可顾言还真吐了两个字:“紧张。”
祁云舟椅子一歪,一种神奇的第六感让他明白了顾言紧张背后的意思。
紧张不和你在一所大学啊。
好好努力吧,同桌。
献祭完贺飞的那首《因为考试》,后面的节目就没那么沧桑:梁帆带了个秃头袋,手上拿了个菜市场的大喇叭和陈亮出演教导主任抓捣蛋鬼小品--他在里面扮演范庆元,将教导主任训学生分数段的表情模仿的惟妙惟肖。
听说剧本是由老班长自己编的,里面的捣蛋鬼形象灵感来自祁同学。
祁云舟听了后微微一笑,将梁帆的精彩表演拍下来,让顾言传到真正的范庆元邮箱里,后传说后者看到表演眼睛都绿了。
张渺渺拉着胡琴表演了一首气势磅礴的《二泉映月》,把从门口无意中走过的老校长感动得泪流满面,周志刷新了祁云舟的认知--他表演了肚皮舞,班里的一群人围着周志哇哇叫,隐隐有进化成土拨鼠的趋势。
不过--
“就这些吗?”顾言看看即将演到尾声的节目单,又看看班上一堆人拎着大包小包带来却根本没用上的手风琴、架子鼓、唢呐、戏袍甚至小动物……五花八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还有,你的节目呢?”
回答他的是祁云舟一声低低的“嘘”声。
四周的灯在一瞬间亮了,有人捂住他的眼睛,但和过去密闭的黑色不一样,遮住光线的手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
四周很安静,所有的喧嚣都离去了,像是进入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的梦里。
“你的节目吗?”顾言反手按住那双放在他眼睛上的手,“我很喜欢。”
“还没开始就喜欢?”祁云舟轻声说,“这真是……太棒了!”
话音一落,眼睛上的手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