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可以看到对方脸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少年们脑海中闪过同一个念头。

今天晚会上的篝火也太烈,简直要他们给烧红。

见两个人一直没有动作,有人急了,祁云舟怀疑他小一秒就要吼出:“这都不敢!你们到底是不是男人!”

但这不是是不是男人的问题。

“抱歉了。”顾言突然轻声说。

“你不会真想--”

有什么清凉的东西映在额头上,所有的喧嚣声在一个瞬间离他远去了。

热烈的篝火映照着翠绿宝石山,映照着两个人。

和额头上那个青涩、纯粹的吻。

“想什么,看着点沙发!”徐曼韶吃起一个不知是老板赠送还以为是儿子特地带给她的糖栗,脸上的表情缓和很多,“宝石山很好玩?小时候我们一家不是去过一次吗?”

“一辈子都忘不了了。”祁云舟说。

包括他回来这么晚,有个原因是和顾言分别后,在夜风中思考了好长一段人生,同桌看起来还是云淡风轻,当然祁云舟本人表面也是漫不经心。

但心里真正是怎么样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次的进步很大,你们班主任说你可以冲刺一流的学校,好好加油。”徐曼韶的声音把祁云舟拉回显示。

“他只说了这个?”祁云舟挑眉,他和顾言被阴间题目斗了那么久,蒋利国只说了这个?

徐曼韶:“……他说你和你同桌是他见过最聪明、有默契的学生。”她说完把成绩单递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