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已是后话。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题中霸王学中枭雄,”现在,顾言认真看祁云舟,“你真这么认为?”

“不然呢,同桌你对自己的恐怖心中没数?”突然被当时人说起自己脱口而出的彩虹屁,祁云舟久违地感受到一种尴尬的情绪。

“没。”

祁云舟伸手表演了一个大写的“服”字,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顾言,你今天挑战万年老二是替我出头?”

“郑柯凡应该是看我不顺眼。”

这句话是变相地承认了。

“你说他成绩也顶呱呱的,心里怎么就想不开呢?”祁云舟啧了一声,“不是你这个万年第一压他太久,把他压出心理阴影了吧?”

“是吗?那他第二名的位置也守不了太久了,”顾言说,“你一定会超过他。”

“你真的这么想?”祁云舟眉毛一挑,把开局的问题抛给顾言,还笑嘻嘻地向同桌伸手,“给我来个证明?”

顾言沉默了一会,试探性地伸出手;“那来个拉钩上吊的证明?”

祁云舟:“……”

“靠,顾神,祁哥,你们这是在干嘛?”周志神色奇怪地看着手拉手的两人,“现在还流行一百年不许变?”

祁云舟轻咳一声:“看到我同桌竞赛时恐怖如斯的操作了吗?我这是要沾沾学神的福气。”

“周志信了他祁哥的鬼话,点头如小鸡啄米,“那我也可以沾沾欧气吗?”他把期待的目光看向顾言,看架势不仅是想摸个手,而是立刻来个大拥抱。

两个人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