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抬头看着已经坐满的席位,他笑了,冷淡肆意,漫不经心。随手把桌上投诚信,交给墨绿色衣裳的暗卫。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看看傅家的投诚信。”
看到已经有人在狐疑的轻嗅信纸上的暗红印痕,他语调和缓,不紧不慢地开始接着说,“那血印,有点意思。傅家投靠我们的决心很重啊!”
“是极,是极…但傅太傅那一脉不就是辅佐代代皇帝的吗?”
“而且我们隐藏的这么深,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黑衣便服的人说着,下意识看向了手上投诚信暗红的“傅晟睿”,又摇了摇头,傅晟睿时常出入宫廷,而且名满天下,智慧通达。
要是他能发现的话也不是很奇怪。
“傅晟睿是个人才啊!当断则断,不受其乱…”
“是啊,眼下这个局势,皇帝昏聩自大,太子痴迷山水,不理朝政,就是他本事再大,再尽心尽力,也扶不出一个皇帝来撑起这偌大晋国…”
“除非再重新拥立一个皇子!”
“可除了我们的律殿下,还有那个皇子可以立起来。”
断断续续补充的人,越说越愤慨了。
“有那个朝代的皇帝会光明正大的鼓动皇子相互锵击,残杀…”
连皇室中惯有的熬鹰手段这么多年都还没学会,手段浅薄到令人发笑。
“现在有能力的皇子死的死,走的走,也就我们六皇子可以登临皇位了。”
“是极!是极!”
晋律半撑下巴,听着下面异口同声的应答,感觉有点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