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像是一夜没睡,出大事的样子?

把手记收好后,周身都是儒雅平和,抬眼再次打量了几圈傅晟睿,依旧呆站不动,眼睛泛血丝,眼下乌黑,嘴唇发白,老太傅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不是太子嫌你太龟毛严格……终于不想忍了?”

“太子铭是不是把你告到晋皇那里去了?”

傅晟睿专注的看着老太傅,听完问话后,嘴巴嗫嚅了许久,像是终于把自己的疑问组织起来,他说,“爹,你知不知道黎妃和小公主的事?”

老太傅一顿,习惯性的看向了收放手记的檀木盒子,半晌才说,“这件事……你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件事,这可是后宫禁言的事?!”

想劝说傅晟睿,又不知从何开口,只知道最大可能就是因为小公主,想起他偷偷收集的一些黎染公主的事情,又想起黎染公主的美貌……傅晟睿怕是淤困情爱了,真的是祸啊?晋皇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浑浊的眼睛又扫视了几圈如松竹挺直站立的傅晟睿。

“是因为黎染公主吗?”

看到傅晟睿突然放光的眼睛的眼睛,苦涩在心底蔓延,他和黎妃两小无猜,日久生情,他从小就喜欢她,照顾她,为她买胭脂选水粉,为她学会描眉种花,为她爱上了画画,准备一生就画她一人。

可惜……人心总不如天意,爱的再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入帝宫,只能笑容满面的祝福,他最爱的姑娘嫁给新登基的晋帝……他从小跟随辅佐的皇帝。

眼前是和他当年无比相似的儿子,老太傅莫名的想把当年的那一些往事说了出来,他想他总不能让他儿子不明不白的失去爱人。

“当年我和黎妃曾经就差一个月就成亲了,但是晋皇看上了她……她被迫入了宫,被诬陷和一个裸身男人躺在一起,那个人就是我,再后来她就怀孕了……”

“所以后来,没过多久我在晋皇的示意下娶亲,逐渐隐退官场,开了一家书院,而黎妃也在生下孩子后,不明缘由的自缢了…”

“这其中的故事,并非我一个人可以说的清的。但我能肯定在这其中,我和黎妃并没有任何的苟且之事发生……这也是我唯一能肯定的。”

老太傅看着眼前呆呆垂头的傅晟睿,无奈的叹了叹气,招人把他带回了自己的院落。

等傅晟睿走后,才又拿出了那本手记,眼底漫涌爱意,温柔看着手记里巧笑嫣然的女子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