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不是他视他为师尊,或许会早些发现毒气源头罢。
顾一澄步伐紊乱,万剑宗的道袍稍湿的套在身上,眼中带了丝笑意。
不过是一百三十一道的鞭笞,他受了。
万剑宗的弟子脱离宗门要么灵脉被毁,要么便受那一百三十一道的鞭笞。
顾一澄站在高牢里,四处密不透风的高墙围着,逼仄的环境下,一道又一道的鞭刑落下。
鞭上带着利刺,倒勾锋利的划在皮肤上,鞭子离开之处血肉被带出,血液模糊着掺杂着皮肉。
鞭子所过,密密麻麻的痒意散开,顾一澄始终挺着身体,直到第一百三十一道鞭刑落下。
在压抑的折磨中,身体的毒越发压不住,直直的在体内横冲直撞。
顾一澄看着一边万剑宗的内门弟子:
“结束了。”
“鞭笞结束了,不过在此得罪大师兄了。”
那人心有不忍,不过想到是齐长老吩咐的事,他立即退出大牢将门锁上。
顾一澄身体无力,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灵力形成了一个阵法,是禁锢修仙之人灵气的阵法。
他笑着,何时用来囚禁大恶之人的阵法竟用在了他的身上。
顾一澄任由身体里的毒蔓延开,轻薄的双唇越发无了血色,他身体虚软的靠在墙角,或许当真如那天的女子所言。
这正道魁首终究只是正道魁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