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平时是怎样的。”

“隐忍,聪明。”

安妩笑着说道,那天校医处理他脚上的伤时,分明十分的疼却不见她眉头皱起半分。

安妩之前伤了脚时,甚至还哭红了眼。

这样的一个人,弋溪还是和衡珏一样。无论发生了何事都会咬碎了牙往嘴里咽。

“原来我在你心里有这么高的评价。”

“当然。”

安妩说完就不再言语,她就这么和弋溪在这处废弃的仓库待了许久。

直到安妩要回家。

“谢谢你今晚陪我。”

“朋友嘛,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

弋溪明亮的眼睛看向安妩,满是懊恼:“嗯,不过可惜了,你送我的礼物落在那里了,我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就是几块糕点,你喜欢我下次再做些送你。”

“好啊。”

安妩和弋溪各自离开仓库,回到家里时已经十一点了,去弋溪家里时和爷爷奶奶说过今晚会较晚回来让他们不用等自己。

她这一推开门,客厅亮堂堂的,爷爷戴着老花镜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一部抗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