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孩的乘客退了退。周围的几个男人上前了一步。

于轻轻往后方退了几步。

小偷嘴里蹦出几句方言,夹杂着普通话,骂骂咧咧,他恐吓着众人,往后方走了几步,直接拉住于轻轻,小刀抵住脖颈。

他似是因为找到了人质,渐渐语言恢复普通话,大声喊着要下车。

于轻轻咬牙,她方才离那人最近,本想阻止,结果倒成了人质。

余国和后面几人交接了眼神,接着看向于轻轻。

于轻轻收到余国的眼神,愣了一下,继而冷静下来。

小偷还在一步步向后退,空气中有些焦灼,众人心惊胆颤的看向横在脖子间的刀。

眼见他走到了火车门前,余国扑了上去。

于轻轻手肘往后一击,小偷被扑倒在地,围观的几个男人控制住他的四肢,将刀夺下。

每个人都贡献了几根粗绳,将小偷的双手背在后面打了死结。

被制服的偷窃者这下双腿彻底软了下来,他跪坐在地上,双腿间似是有液体流出。

他不知道他拿出刀的一刻便决定了犯罪性质的不同。

几人从他破旧的衣服中搜寻了一番,幸好没有其他利器。

乘务员将钱包还给乘客,和余国将偷窃者带到乘务室,下一站再移交给当地的公安局。

火车缓缓行驶着,车上继续陷入了一片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