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絮絮叨叨的,渐渐睡了过去。俞执向院长打了个手势就走了。

老头子的病情愈发严重了,记住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了。

俞执照例拐过一条小巷,偶尔卷过一缕冷冽的带着秋意的风。路灯杆歪了一边,昏暗的灯照在低洼的水上,泛着冷光。

身后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渐大了起来。

安妩靠在窗边,将手伸出又伸回,瞬间的刺骨冷意从手心蔓延至全身,她紧了紧毛衣,突然觉得这黑夜如同被罩住的盒子,漆黑不见光亮。

无征兆般,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起:“报告宿主,报告宿主。有一波人正朝目标炮灰俞执靠近,目的不纯。请警戒。”

“坐标:石巷出口一百米处。注意保护炮灰安全,提示完毕。”

冷意更甚,安妩朝前方奔跑着,呼啸而过的风不断擦过唯一露在黑暗里的脸,到处是风声,到处是自我杂乱而沉重的呼吸声,混合着交织在一起。

热气从口出飘出又消失殆尽,她停在巷子口,往前便是明明暗暗小道。

安妩握着电棍,毫不犹豫的踏进巷子。

越向前,视线越亮,模糊的话语声渐听得清晰。

“这个小子?”

“老大,他就是俞执。”

“懂了,直接打,别打死,把手打断就行。”

“明白。”

俞执抬头懒懒撇了一眼带头的人,果真是熟悉的面孔。

等得久了,俞执多了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