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圣完回去的路上,陆崎看出了夏志闵似乎有心事。
“志闵,是否还在为襄州之事烦心呢?”
“老师,学生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师总算是注意到自己的情绪不大对了!
等了这么久,老师和圣上都不曾说要派人支援自己。看来,等也不是办法,还得靠自己争取才行!
瘦削的夏志闵站在硬朗的陆尚书身边,如同纸片人一吹即飞。
“你我师徒二人,难道还需要如此客气吗?但说无妨!”
当老师抑扬顿挫地说完之后,夏志闵便开始照自己回来时所谋划的讲了起来:
“学生在襄州这几月以来,虽然对襄州的大致状况有了些许了解,但是却并未能深入了解到襄州的真正问题所在。”
“嗯?”
说完夏志闵便听到了老师发出的“嗯?”,望着老师深邃而又干练的眼眸望向自己,他身上瞬间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知道老师是在提示自己,让自己说出自己的目的,夏志闵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老师,学生在襄州之时,就连身边的下人都早已被买通,也不难理解前几任知州为何会离奇病逝了!”
“况且黄通判与李同知等人虽然在学生临走之前送来了卷宗等物,不过却都是一些弄虚作假之物。”
“强龙难压地头蛇,老师,单凭凭借学生一人之力,恐怕难以解襄州之困境啊!”
说话间夏志闵便走到了陆崎面前深深地躬下了身子。
一只手尚且背在身后的陆崎见状,忙伸出了双手将夏志闵扶了起来:“你的难处为师都明白,这些日子圣上和我见你没有回音也都考虑过你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