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过去!”
将一堆衣服以及手镯收起来之后,紫云又回头瞧了瞧放手镯的地方,这才离去。
她离开的时候,彩衣也跟随着一同离去。
路途中,彩衣心中万般不满:同是在身边伺候的,为什么只有紫云有,自己反而没有呢?
回去瞧瞧,确认一下她的镯子和三姑娘的是否一致先。
回到屋子,彩衣便借着整理为名,开始四处收拾屋子,不一会儿就收拾到了梳妆台。
就连首饰盒子都一样,再打开里面一瞧,果然极其相似!
满腹委屈与不甘的彩衣瞬间便气上心头:
论理说,自己也并没有比紫云做得少,服侍姑娘时也是尽心尽力,有什么东西姑娘却只偏向紫云,想到这里,彩衣更加愤愤不平。
再往旁边一看,紫云和三姑娘二人正有说有笑的。
看来,三姑娘还真的没把自己放在心上,悄悄地走了出去,彩衣觉得自己就如同一个透明人一般。
她来到花园,抬头望见天空中悬挂着一轮这浅秋的弯月,一如这冰冷的尚书府。
独自抹着眼泪,彩衣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彩衣!”
一个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