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做得也有欠考虑,既然孙大娘收下了,那这件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虽然孙大娘去账房领了银子,不过自己给的也算是买一份心安了。
紫云此时碎碎念了起来:
“她当然高兴了,她那只鸡才值多少银子呀?也就是姑娘您不与她计较,要是换了别家姑娘,她被罚银子也说不准呢!”
“我们吃了她的鸡,也算是出了气!对了,彩衣好些了吗?不如我们现在去瞧瞧她吧!”
彩衣一直没见到她的人影,也不知她情况如何,说着陆雨瑶就要起身前去。
“彩衣好像有些中暑,姑娘就不必去探望了,以免夫人知道了说坏了规矩。”
嫡母是一个非常重视传统礼教的人,在她眼里,主仆之间的规矩不容忽视。
“她昨日便被母亲带走了,如今我们悄悄去探望她一下也好!”
想到平日里自己出来玩也没有带着彩衣,如今出了事情,她反而被牵连受罚,陆雨瑶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那行吧,姑娘,等天色再暗些,咱们再一起去。”
好不容易说通了紫云,陆雨瑶这才放下心来。二人商议之后,便趁着天色渐暗,换了一身行头朝后院的下人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陆雨瑶便和紫云听到了里面似乎有人在交谈。
“姑娘能屈尊降贵地来看我,就已经难能可贵了!又何苦再说这些呢?”
彩衣的声音懒懒的,精神状况似乎并不好。只是她口中的姑娘,莫非是表姐?府里除了自己,也就只有表姐了!
陆雨瑶刚想进去,表姐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我原本想着撮合你和大哥,谁知这些年来大哥也越发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