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青的,疼不疼啊?”

熊月娥心疼的给傅莺涂药。

傅莺摇了摇头,“不疼!”

话是这么说,药落在伤口上,傅莺还是忍不住龇牙咧嘴。

傅国安从一旁经过,留下一句冷漠的话,“做好防护!”

说完以后便走了。

熊月娥嘴里唠叨着,“你爸就是嘴硬,不过你也不能练的太狠,到时候要是参加不了体考,有你好受的!”

“我知道!”傅莺倒吸一口气。

她心里肯定有数,每天都是练到适可而止,但她总想再冲一冲,免不了受伤。

反正还有两个月,最后一个月,傅莺自然就不会这么练了。

处理完伤口,傅莺窝在房间里休息。

忽的,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

傅莺一瘸一拐的走出来开门,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陆元白和虞端静。

“陆元白,陆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傅莺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