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陆母,陆元白就是一只脱缰的野狗,没有任何人,可以拴住。
后来傅莺出现了,陆元白又变成了有软肋的人。
只不过现在看来,这两个软肋,完全不是一种。
陆母是亲情,她是爱情。
现在陆母还活着,她和陆元白却不一定能够产生爱情。既然如此,倒不如把这软肋,给陆元白好好留着。
傅莺陷入沉思,开始思索陆母是什么时候出事的,她是否能够改变陆母的结局?
“喂,你想什么呢?”
陆元白皱着眉头,用手在傅莺眼前挥了挥。
傅莺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回答道,“没什么。”
“那你想那么入神!”
陆元白撇撇嘴,显然不信。
傅莺嘴角微勾,正准备开口。
讨论完育儿经验的陆母和熊月娥这时却是转过了头来。
“聊什么呢?聊这么开心?”
熊月娥目光如炬。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