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讨乖。”李母口头嫌弃,但亲昵的举动,显示她对李思妤的母爱。

“你讨厌曲无意,我把人叫开给你机会出气,这件事就揭过。你以后做事记得收敛脾气,你父亲是臣,不想看到你欺辱曲无意。”

“好的,母亲。”李思妤连忙说。

“你手里抱的是什么玩意?黑不溜秋。”李母嫌弃,往后一步。

“黑球。”李思妤兴奋的举起黑球给李思,说:"我新养的宠物,好看吗?"

黑球嫌弃的别过脸,不想李思妤任意妄为。

李母听后更嫌弃,她怕是沾到什么不好意思东西,离得远远的。

“你拿远点,它一身黑,不吉利。”

黑球落寞的垂下头。

李思妤一脸不解,“母亲,黑球多可爱啊!”

“混账,你想沾上霉运?你把它扔了,别让我看到。”李母很嫌弃,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

李思妤这才明白,古人迷信,不喜欢黑色,认为它不吉利。她摸摸黑球的狗头,安慰一脸受伤的它,对着李母说:"母亲,它不能选择父母,避免不了遗传的黑毛发。我们因为黑毛发嫌弃它,对它来说不公平。你要是看到别人嫌弃女儿的样貌,会不会难过?人尚且不能决定出生,一只狗能决定?"

“你说得头头是道,老娘是说不过你。”李母想到曲无意更生气了,“我不知道你什么眼光,你选一只畜生选个不吉利就算,你选夫婿选个连普通人家的公子都不如的人,我都被你气死。”

“母亲。”李思妤放下黑球,靠着李母撒娇,“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李母被哄得顺了气,她接着说:"明日你给我争口气,别给别人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