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妤猛的咳了一下,嘉德太子心揪起来,连忙问:"哪里不舒服?"

宫女太监屏住呼吸,生怕李思妤有什么事。

李思妤摇头,看着手里的茶杯说:"我喝水太急,呛到了。"

“你太久没用膳,孤来帮你。”嘉德太子倒了一杯茶水,杯子烫,他轻轻的吹了一下,把茶杯放到她嘴边,说:"阿妤,你慢慢喝。"

李思有点不好意思,嘉德太子这么伺候,她有点犹豫:"不用麻烦你了。"

说着,她伸手想拿过茶杯。

“你是孤的太子妃,更是孤的妻子,孤照顾生病的妻子,符合天下伦理纲常。”说着,嘉德太子哄道:"阿妤,张口。"

李思妤乖乖的张口。

太医看到醒了的李思妤,他们的命终于保住,激动的忘了行礼,“太子妃,你终于醒了啊!”

李思妤看着喜极而泣的太医,笑得嘴巴合不拢。

嘉德太子冷哼一声,嫌弃的撇了一眼太医,他在赶人,“你吵到我的阿妤。”

“太子妃,得罪了。”太医告罪,他有自知之明,他在这里有点多余。

"你还站着?"嘉德太子一脸嫌弃。

“是,臣这就给太子妃把脉。”太医连忙走过去,拿出了一条丝帕,“太子妃,请您伸出手。”

李思妤闻言,把手放在宫女拿来的小桌子上。

太医伸出一只手把脉,眉头舒张起来,站起来恭敬的说:"太子妃无大碍,只需食补调理身体。"

嘉德太子提起的心总算放下了,挥挥手说:"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