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怕。”
“你怕什么?”
轻风苦着脸说:"北陈的人一直怠慢您,奴婢怕您被欺负。"
在轻风的角度,李思妤来北陈是真的受了苦,来的时候护亲队不尊重她,拜堂后她的夫君又伤了她。
李思妤安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在别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保住命,不算什么。”
“可是您在南宋哪受过这样的苦,他们太不把南宋放在眼里。”轻风快哭了。
“不,轻风,你要记住,只有强大才有话语权。”李思妤突然表情凝重起来,语重心长的说。
轻风豁然开朗,“是,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好好劝家里的兄弟参军,努力守卫国土。”
李思妤笑了一下,她没有否认,“你怎么突然说深了。”
女官来催李思妤动身去给皇帝皇后请安。
一到那里,整个气氛严肃了。
"怎么?"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掩着鼻子说:"怎么,太子妃作为南宋公主的礼仪就这样,见了陛下和皇后都不请安?"
这个女人是北陈皇帝的妃子德妃,与皇后亲近,她在给李思妤下马威。
李思妤暗暗的无语,她才踏进大门,行什么礼?
李思妤按下心中的不愉快,摆出恰到好处的微笑,“皇上安好,皇后安好,各位娘娘安好。”
然后,她看向刚才说她的德妃,问道:"娘娘,臣妾不知北陈的规矩是先请安,再进门,还是它只是娘娘的规矩?"
她敢这样怼德妃,算准北陈的人没这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