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什么?"李思妤挑衅看着周敛。

周敛没有正面回答:"阿妤,朕喜欢你刚开始的天真无邪,你装也要装出来,你已经没骄傲的资本。"

周敛的神色深不可测。

李思妤环顾四周,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早已有了计划逼我的家族的谋逆?"

周敛出现的时机太巧了,他就像一个幕后黑手,总览全局。

周敛摇头:"阿妤,你父亲对先帝怨恨已久,他谋逆的事怪不到朕头上。"

李思妤接着说:"但你也怨恨我的家族已久。我的家族害死了你母妃,你不是一直等机会清算?"

周敛一脸平静的说:"阿妤,过去的事,朕不会怪到你身上。"

李思妤不信:"你不怪我?我记得你去边疆的那晚,是真的想杀了我。那时我做了什么?对了,就在收下你的信物,我转头跟前太子订婚了。"

周敛的脸色微变,呼吸急促的说:"李思妤,别说了。朕会不计较以前的事。"

李思妤继续说:"你明明就是很在意,你在意我有抛弃你的资本,在意我向着李家。所以,你拼命的切掉我与外界的联系。你想要我除了你一无所有。"

“不好吗?”周敛抚摸李思妤的脸,神色病态:"没人可以分开我们了。"

没人可以分开了。

李思妤被周敛关在一个小小的黑屋,里面就,放了一张小小的床,微弱的灯光下,看到挂着错落有致的美人画。

画是李思妤。

李思妤第二天被加封为贵妃,从此没人看到她走出寝宫。

不知过了多少日子,李思妤被关得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