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则是浅笑一声,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一脸厌恶的,语调缓慢的道:“我若是陛下说我与王氏八字相配,我苦思冥想怎么才能让大申兴旺。于是我便日日夜观天象,终在一日发现一个能兴旺大申的方法。
我若是与王氏结合将会福运绵长,以至于能带动整个大申的福脉。于是我才暗中去找了王氏,王氏为了整个大申的命运,这才舍身为国,与我有了交结,这些年大申风调雨顺都离不开我与王氏的暗中结合。我德心仁厚,怕会破坏了你的家庭这才没有将此事捅了出来。”
浅文杰听到这些的时候心已经凉了一半,这皇帝到底是有多昏庸腐朽,多信仰鬼神之说,这朝廷之人可是都知道。若是国师真就这么跟皇帝说,即便是国师理亏,他自己也不会捞到半点好处。
张峰将浅文杰面前一闪而过的恐惧尽收眼底,乘胜追击的道:“你说,我若是跟皇上说你不仅将王氏关了起来,还险些将她给打死了,你说皇上是会护着你,还是护着我跟王氏?他不给你降罪就是最大的恩赐吧!”
在申帝看来他们这些官员根本就没办法跟那些虚无缥缈的国运相比,浅文杰若是真想将此事闹大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但是哪个男人能忍得下这口恶气,他啐了一口张峰,恶狠狠的开口道:“真是不要脸!干了这档子不要脸的事还好意思到我府上来闹,来人,给我打!”
浅文杰啐的张峰那一口直接喷了他一脸,含带着几口几十年的老痰,差点当场将张峰恶心死。
随着浅文杰中气十足的吼声,原本伏在房顶上的暗卫都应声而出,身形矫健的一跃而下。
张峰带来的人也是齐刷刷的站了出来,两拨人就这么对峙着,稍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打个腥风血雨。
“都住手!”林老夫人拄着拐杖步履匆匆的往前院里赶,离院子门口老远就开始扯着嗓子喊,声音都破了音。
当她听到小厮前去通报说国师带着一群人气冲冲的往浅府前院走,她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死死的抓着佛珠。
她敢抖着胆子来就有一定的把握能将此事处理好,林老夫人到了院子中便赶忙装作一副颤颤巍巍的模样,缓步走到浅文杰身旁,与刚刚矫健的步伐完全不相同。
林老夫人佯装怒气的拍了一把浅文杰:“阿杰你糊涂!国师大人这么久都未曾来浅府一次,你怎么能这么怠慢!”
说完她又缓缓转着佛珠,回头看着略显得有些狼狈的张峰,语气仍是有些不善:“不知道国师大人愿不愿意给老身这个机会到府中好好熟络熟络?!”
说到底林老夫人也是生活了六十多年的人。虽然心中有些不确定,但仍是端着一口不容人抗拒威严。
若是以前,林老夫人自然是不会这么不知死活的就过来拦着国师,但是现在跟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