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只是这段时间吃的有些许的多了,只是长的胖了些,哪里会是怀孕显怀了。”

府医本就看这浅沐婉不顺眼,现在又明目张胆的质疑他的医术,他都行医三四十年了,怎么可能连个喜脉都诊不出来。

“你是在怀疑老夫的医术?老夫开始行医的时候你指不定在哪做孤魂野鬼呢,丫头片子竟然明目张胆的质疑老夫的医术?!老夫怎么可能连个喜脉都诊不出来,你是当大家都是傻子吗?不要用你那对付宅院妇人的那一套对付我。”

府医气的浑身发抖,这当今天下能让他给个好脸色的除了太子就只有皇上了。更何况这会儿还是太子殿下将他喊过来给这群人问诊,还特意嘱咐他想做什么尽管做,不用忍着谁,出了什么事都由太子殿下兜着。

太子妃更是不止一遍的跟他说三房人很好,他自然是有眼力见能分的清楚谁能惹谁不能惹。

在府医身后站着的半大的药童体贴的顺了顺府医的后背,用着清澈的童音道:“师父莫要动气,这浅大小姐不懂这最简单的喜脉是什么样的也正常。毕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家小姐。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贵家小姐都如太子妃一般医术精湛。”

浅文杰觉得的头顶现在绿的发光,一个男人的颜面全丢了,他气的抓起旁边的一个椅子就往王氏身上丢,力气用的极大,砸在王氏身上直接将王氏从椅子上给掀了下去。

王氏倒地的瞬间本能的护着自己的肚子,额头上划出一道血痕,面色惊恐的看着浅文杰。

浅文杰猛地站起来,动作僵硬的行了个礼,生冷的开口道:“让各位见丑了,这场家宴怕是要提前结束了,浅某就不一一送各位了,还请各位自行离开吧。”

君承逸抱着浅芷柔起身,他也没兴趣看这场家庭大战,抱着浅芷柔就打算离开。

君承逸早就看到了浅芷柔身后的南宫星文,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南宫星文是个男人,只是浅芷柔一早便跟君承逸解释了南宫星文的事,所以这会也没有太过惊讶。

南宫星文看到君承逸锐利的眼神后不禁一惊,随即又本分的站在一旁。

君承逸嘴角扯出来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笑容,让浅芷柔身后的南宫星文看的都是一愣。

君承逸一行人离开后,浅沐婉为了护着王氏不愿意离开,浅文杰铁青着脸让浅沐婉滚,他本来就还没有找她算账,这会子竟然还在他眼皮子低下蹦哒,简直就是挑战他的底线。

等人都陆续离开之后浅文杰居高临下的看着王氏,一把握着王氏的脖子:“你老实交代,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不老实交代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