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也是面部含笑的冲着三房点点头,给她诊治一番后刚打算开口告诉众人三房身体如何,三房便给了府医一个眼神,府医生活在深宫府邸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这个眼神的含义,他心中不确定,转头看了看浅芷柔。

浅芷柔缓缓冲府医点了点头,府医这才将一整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三房想等胎相再稳定点再跟浅文杰说这件事。因为三房怕王氏眼红她又有了子嗣,再和上次一样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害了。

她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总是不错的。

府医收拾着药箱,从里面翻出一颗保胎药递给三房,嘴里却是说着:“三夫人的身子也并无大碍,只是之前滑胎亏空了身子,要多补着些身子才是,这颗补药正是适合你。”

三房点点头从身上掏出来一个荷包递给府医。

府医推了推手拒绝了三房的荷包:“三夫人大可不必,这本就是老夫的本职,拿钱就显得生分了。”

刚刚被诊治完的浅文杰脸上一红,羞愧感不禁涌上心头,他竟然被一个府医给看不起,这要是传出去了他的脸都没地方放了!

但是又想到他是太子殿下的府医,他悄咪咪的瞥了一眼在旁边稳坐如山的君承逸,默默的将满腹的不满硬生生的忍了进去。

浅沐婉看着佝偻着身子走到自己身旁的府医,略微有些高傲的抬着自己的脑袋,将手腕伸向府医。

府医面无表情,对着她,眼神里分明就能看得到鄙夷。

浅沐婉心头一闷,将头瞥向一旁不去看府医的表情。

“浅大小姐身子自然是好的,只是为了赶紧进了四皇子的门竟然还不惜用药来帮助受孕,真是让老夫佩服,老夫还是要提醒浅大小姐是药三分毒啊,还好你这脉象平稳,孩子在腹中自然也是安稳的,当心在家养胎就行,不宜做些太刺激的运动。”府医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一旁一脸懵的君淮辰。

浅芷柔自然是知道会有这样的事,一副看戏的模样半靠在君承逸的怀里,看着等会儿即将开始的好戏。

浅沐婉自然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因为她确实没有用药去帮助受孕。

她是和君淮辰有苟且,在之前她在此之前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嫁给四皇子的。所以她是万不可能用药使自己受孕,这若是不小心传了出去,她可还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