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猛地想起韩氏似乎在死前一段时间常常被浅文杰虐待,最后还是因为浅文杰冬日里直接将一盆冷水浇在了韩氏身上,再将韩氏丢在院中吹了一整夜的寒风。

韩氏本就身子娇弱,就这么被风吹了一整夜后便病了,卧床许久都没能将身子彻底养起来,只是到最后不知为何病情却愈发严重,直至暴毙在床。

只可惜浅芷柔在韩氏死到下葬都未能见到她一眼。

浅芷柔心中微动,或许也是时候好好查一查韩氏到底是怎么才去世的,或许还能将王氏绊倒,说不定还能参上浅文杰一笔。

思虑了片刻浅芷柔才道“嬷嬷,我娘当年为何会被捉奸在床?可是有什么人陷害?当时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屈嬷嬷闻言微愣一下,垂下头道:“事情发生之后老奴也是来来回回的调查了很多次。但是都没有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老奴都快将这件事给放弃了,没想到小姐竟然是如此上心,可真是让老奴自行惭愧。”

“那当时可有发生些什么奇怪的事?”

浅芷柔从来都不信做的坏事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屈嬷嬷低头沉思了片刻,眼神里满是自责:“小姐,老奴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啊,老奴就只知道当时是夫人让老奴去给她蒸煮着些燕窝。因为那些日子里夫人身子本就不舒适,吃点燕窝对她身子也好些,老奴这才离开了夫人一会儿,老奴怕有人在夫人的吃食里做什么手脚我便一直亲力亲为的去盯着,等到老奴将煮好的燕窝端过去给夫人食用的时候王氏就已经带着老爷在夫人的房门外了,那些事就已经发生了。”

屈嬷嬷就只是去煮了碗燕窝怎么王氏就会带着浅文杰去捉人了?明显就是提前就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韩氏去跳她提前挖好的坑了。

浅芷柔轻碾了下手指道:“那嬷嬷还记得当时是谁在房内陪着我母亲吗?”

屈嬷嬷端着脸思虑了好一会儿,最后猛地一拍大腿道:“老奴记起来了,当时老奴是不放心让夫人一个人待在房内。于是便让一个丫鬟在房内陪着夫人,但是到最后老奴过去护着夫人的时候那丫鬟却是不见了,原本老奴还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被小姐这么一说倒真是有些不对。夫人平日里对丫鬟奴才就不错,没想到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想着陷害夫人。”

说到最后屈嬷嬷都是咬着牙才说出来的,面上透露出阵阵的寒意。

“嬷嬷可还记得那丫鬟叫什么名字?”

“老奴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小桂,还是夫人将她从人牙子手里买过来的,好像确实自从夫人出事了之后她就不在府上了。”

浅芷柔心中了然,给身后的夏竹了一个眼神,夏竹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