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宽宏大量地,不计前嫌地[原谅]我与庄奈奈?”

“哈哈哈,你少搞笑了,金尼。就算你要计较又如何?现在的你,凭什么计较?”

“你明明就想着占我和庄奈奈的便宜,要利用我们两个的能力,来养活废物般的你!现在,你居然可以脸皮厚到,好意思说成是你在帮我们?”

“而且,正因为我与你相处了近二十年,才深知你这么小鸡肚肠的人,人生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原谅]二字。”

“这些,不过是你在形势所迫之下的缓兵之计罢了。”

“这又是你所谓了,[无伤大雅]的小小谎言。”

“你现在,居然还会拿这种你都用烂的手段,来忽悠我?”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黔驴技穷了吧!”

“呵呵,金尼,你是真认为我有这么【蠢】?还是你自己已经【蠢】到这个程度了?”

心思被无情戳穿的金尼,拉着黄炎的裤腿不放,“呜呜呜-黄炎、黄炎,看在我以前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不要不管我!呜呜呜——”

之前看黄炎以这幅冷漠嘴脸,对付其他人时,金尼只觉畅快;

觉得这样才是干得成[大事]的人。

想当初,戴星对待她下达孤立同事的命令,往往会[心慈手软]地放水;

她还觉得[不听话]的戴星,[不堪大任]。

此刻,轮到金尼自己经受同款的冷嘲热讽,金尼才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无助感。

她才能切实理解到,雪中送炭的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