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看地上哭丧脸的男人。
才炼气初期,处于感知天地元气,引气入体的阶段。
“应该不是他。”云苒看向大白。
大白震惊往后退,我不信,我不听,你骗人!
大白不愿意相信自己暴揍错了人。
云苒看出蠢鹅不愿意接受失误的样子,无奈:“很大可能不是他,这麻袋上面有法术残留的痕迹,他如果有这能耐,就不会被你单方面暴揍了。”
楚道士听到这话,知道确实是个误会,更想哭了。
实际上,他也确实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委屈。
试想你辛辛苦苦,跋山涉水,跑来争取打工的机会,结果却被人,不,被一只鹅冤枉,按在地上疯狂暴揍的画面,你不委屈吗?
简直委屈大发了!
这个快而立之年的道士,就差没有倒在地板上撒泼打滚嚎啕大哭了。
大白尴尬了,看着完全没有形象可言的男人,它试探性伸出脑袋,碰了碰他的手。
嘎?那什么,你没事吧?爷不是故意的。
楚道士吓得跳起来,一脸惊恐。
你别过来啊!
围观了一场闹剧的云苒和贺谨言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无奈。
毕竟是自家鹅认错凶手,惹出来的祸,云苒等着楚道士平复下来,把人请到了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