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错觉,也不是长得像的人。
这、这不是谢清淮吗?!
他就坐在她旁边,那张总是温润柔和的脸上难得的面无表情,正低头看着屏幕,屏幕上好像就是她刚刚发过去的那条信息。
孟抚涟震惊莫名。
“……谢清淮?”
西服笔挺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确定了就是他,很是摸不着头脑:“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也出国?正好要出差吗?”
谢清淮静静地望着她。
孟抚涟渐渐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起来,小声道:“怎么不说话啊……”
他眼神和以往很不一样,如果说以往是一泓清冽柔和的泉,蕴含着令人不自觉臣服的气势,使人稍稍感知到那泓泉水下藏着的深度,那么现在那泓泉已经全然抛弃了伪装,平和的表面被暗潮翻涌着撕扯,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渊壑。
他直勾勾的眼神带着很容易被识别的阴翳,道:“不辞而别?”
孟抚涟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她张了张嘴,气弱道:“这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嘛……我真的忙忘了,对不起哦。”
她有些不明白他怎么这么生气,明明都已经沟通过,不要见面比较好,而且是离得越远越好,她出国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没能及时跟他讲。
“呵。”
谢清淮似乎是觉得她的话很是刺耳,冷笑道:“安凝知道,洛新雪知道,霍语潇知道,你熟悉的人全都知道,只除了我?”
“……也没有,”孟抚涟嘀咕,“比如说孟嘹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