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们面面相觑了一下。

“谢清淮!你到底想怎么样?!”

胡子拉碴的男人,也就是孟嘹,此时双目充血,恶狠狠地瞪视谢清淮:“已经够了吧?你到底怎样才愿意住手?我们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你真要逼死我吗?!”

他的吼声直让人呲牙捂耳。

孟抚涟蹙眉,忍不住挪了一步挡在谢清淮身前。

她这个动作好像狠狠刺激到了孟嘹,他顿时更加歇斯底里了。

“过来!胳膊肘子往外撇的东西,你忘了从小到大是谁辛辛苦苦带你,忘了父母去世后你是谁养大的了?”

孟抚涟:“……”

这家伙以前靠孟家父母养,后来靠原主卖画养,这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你到底想干嘛?”

孟抚涟很无语,不过她认真观察了一下孟嘹的状态,觉得他的承受能力差不多到极限了,于是和其他四人交换了下眼神,向工作人员和保安示意可以先不用把他拖走。

“我想干嘛?”

孟嘹也确实是走投无路了,他惨笑着说:“这话该我来问,你们到底要干嘛?我马上就要破产了,还不够吗?”

他看向霍语潇,质问道:“语潇,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念旧情吗?霍家这样针对我、打压我,你一点都不帮我吗?”

霍语潇闻言,严肃道:“你误会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