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抚涟一偏头,没回话。

虽然他没真亲,她看着那个举动给剧情带来的崩坏也有点暗爽,但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刚才谢清淮强行箍着她不让她动,完全没有一点预警就做出这种有些暧昧的行为,她还是有点不高兴。

或者说这既是不高兴,也是心有余悸。

“……”

谢清淮见她这样,难得感到无措。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那样诡异的、难以反抗的力量,强烈的不可控制感让他稍稍失了理智,压抑的乖张冒了些头。

听到孟嘹不断质问他想做什么,又感受到那股力量想让他远离,他就偏要靠近,靠得更近,来刻意挑衅,最终成功让那股力量消失无踪。

不过虽是这样,他还是没法为自己开脱。

他这人是虚伪了点,表里不一了点,他不算好人,但也绝不是随意冒犯女士的人。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受到冒犯的女士,谢清淮棘手地蹙起眉,想了好久,才试探着开口:“孟小姐,再次向你道歉,我并不想让你感到不舒服……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吗?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哼。”

孟抚涟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看谢清淮真的很把这当回事儿,她那点不高兴不知怎的就散了。

“什么事都可以?”

谢清淮颔首:“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唔……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就先记着吧。”

她鼓了鼓脸,丧着眉毛伸出手腕:“你看你把我捏的,先给我上上药吧,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