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胡子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偏偏这个时候掉,弄得事儿没办成不说,还差点让人给捉了。

幸好她机灵,找了个好跑的位置,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被这赵淮按个什么样的帽子扣在自己,他也蔫坏了。

看来明着去是行不通了,这次一闹他们肯定更加防范她,只能再找个其他的法子进去探探。

她气的抓起沾在自己身上的枯叶,狠狠的将它扔在了地上,自言自语道:连你也欺负我。

“这不是顾大掌柜的吗,为何这般模样坐在这里?”

顾余正望着地上的枯叶发呆,听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她抬头望过去,发现吴婶子挑着两个空篮子站在她的跟前儿。

“婶子,今日这么快就将菜卖完了啊。”顾余笑着站起身问道。

“是啊,托了老天爷的福,这天气虽冷啊我这菜倒是没被冻坏,新鲜着呢,一上来就卖光了。”

吴婶子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她有些凌乱的衣襟疑惑的问道:“顾掌柜为何看起来这般狼狈可是发生了何事?”

顾余略显尴尬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道:“婶子,也没什么,就是被一条疯狗追了半条街。”

吴婶子哦了一声,将肩上的担子往上扶了扶,又问道:“那顾掌柜没被它咬到吧?”

顾余摆了摆手笑道:“那哪儿能呢,我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疯狗咬到,多些婶子关心。”

她的视线瞥到了筐子底剩下的碎菜叶子,想到这吴婶子日日在这街上卖菜,距离福来酒楼如此近,兴许听过武月儿这名字呢。

往前挪了几步道:“婶子人认不认识一个叫武月儿的?”

听到这话,吴婶子眼睛一亮,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街道悄声道:“是那个被福来酒楼抢去的那个姑娘吧。”

吴婶子将肩头的担子卸了下来,放在了地上,神情悲怆的道:“哎哟,那姑娘还真是可怜,我前日给福来酒楼送过一次菜,经过柴房的时候,听见有女子的哭声,便趁人不注意去看了一眼,见那姑娘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正是那个在街上被掳走的月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