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晴天大白日的总不至于出现幻觉吧,于是她又将视线落到了那棵榕树下,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些许的枯叶铺在地面上。

她便更加确定那就是劳累过度引起的幻觉,于是便撩起裙摆走了过去,脚踩在枯叶上发出飒飒的声响。

她扶着榕树树杆,绕着它转了一圈,在树后的叶子下面看到了些许白色的东西,蹲下身拨开树叶一看,竟是包子碎屑。

她将碎屑夹起来看了半晌,暗道:什么人啊,躲在这里吃包子,也太不讲究了吧。一脸嫌弃的又将碎屑丢在地上。

在她不远处的一个窗户里,一个身着麻布短裳的男子将她的举动尽数看在了眼里,又看了一眼客来饭馆,神色阴沉。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顾余每天到了中午就开始忙碌,她将食客点的最多的几样菜都切好放置在案板上,辣椒小葱大葱蒜苗等作料也都全部切好,整整齐齐的摆在作料碗里。

一连做了两个月,对这些早就已经是驾轻就熟。

宋掌柜在柜台翻看着账簿,近几日的收入让他很是欢喜,往日里都是一日下来都赚不到一两银子,有时候一整日都没有进账。

如今一日可进账三两,他每日心里都是美滋滋的,心思也全都铺在账簿上,算盘打得噼啪响。

阿顺则负责所有的杂物,时常靠在柜台前面等着食客的吩咐。

彼时,他又如往常一般眼神锐利的望着大堂的食客,等着差遣,在瞥向一个角落处的桌子时,看见了一个穿着麻布短裳的男子。

他与旁人的气质有些不同,眼神凌厉,也不说话,上来就点了一壶酒外加一盘顺风耳,目光直直的盯着后厨的方向。

阿顺早就有些看不惯他了,总是觉得这人心术不正,一直盯着他们的貌美小厨娘,并且一次就点一壶酒一盘菜,一坐几个时辰。

“掌柜的,你看,那人又来了,就点了一壶酒一盘菜,这都坐了三个时辰了。”阿顺在一旁小声抱怨道。

宋掌柜抬头瞥了那人一眼道:“他爱坐在那就让他坐呗,一壶酒一盘菜那不也是银子吗,客人们的事情你少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