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悄声对他说:“别锁门。”
沈宴勾唇一笑,点了点头。他也想抱着媳妇儿睡觉的啊。
……
孟娇和孟妈一起平躺在床上,孟妈这两天坐车也累了,闭着眼睛,一直说着她小时候的事情,说她很文静,性格胆小,一辈子最勇敢的是响应号召下乡了。
说着说着孟妈就睡着了,很快就听到了呼噜声。
孟娇闻到孟妈身上淡淡的兰花香,这身体是原主的,母亲熟悉的味道悄然入驻心房,让她心里变得很安稳。
本能地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沈宴一直等着媳妇儿过来。
晚上喝了白酒,后劲很足,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身上只穿着打底里衣裤,在天井的雪地里跑了一小会。
又冷嗖嗖地回客房里睡。
媳妇儿怎么还没来啊——
……
翌日。
是年三十。
阿婆和沈宴一大早起床后,就到厨房烧热水和准备早饭。
孟爸妈习惯早起,天刚亮,也起床了。
洗簌过后,大家坐大厅里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