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见孟娇进去房间, 也关了门。
就转移工作话题,笑着说:“飞哥, 上次跟你提过的在咱们夜总会教跳舞的老师,想不到居然是嫂子。”
不提还好, 一提沈宴就很有兴趣了解,“瘦猴, 你继续。”
瘦猴不知所以然,继续是什么意思, 看飞哥面容缓和, 嘴角噙着一抹不明笑意, 心里也没谱,特别是嫂子和那个男人的事,他憋着也难受。
吞了一口水,“飞哥,那时候不知道她是嫂子。最初她跟林导他们一起过来的,嫂子为了报酬,主动上台跳舞,还别说跳得特别得劲儿,所以后来才想让她来上班当舞娘。”
瘦猴瞥见飞哥脸色越来越沉,连忙又补充说:“哦,我记得那时候她说过她的对象会不喜欢,就不肯答应。是她自己提议当舞蹈老师的,我可没逼嫂子的啊。”
瘦猴混事没少做,沈宴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顿时眉头微蹙,厉声问:“怎么?你有事瞒我?”
瘦猴怕飞哥误会了,急忙坦白说:“飞哥,嫂子在夜总会没有被骚扰。就是,飞哥,那时候有个男的,说是嫂子的男朋友……”
越说越小声,不忘留意着飞哥脸上的表情,脸色都沉下去了。
刚才大家都喝了几杯酒,陈琥见瘦猴招了,壮着酒气,他也干脆趁着机会把心里话吐出来。
“飞哥,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电视台,第二次是在夜总会,第三次是在游艇会所俱乐部,前两次没说过话,第三次她拦住我,跟另外一个姑娘一起,说想进去会所。那时候她说认识吴台长,我就带她进去了,进去之后就没留意了。”
吴台长一向风流,潜规则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和吴台长扯上关系?
沈宴厉声:“说!你们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别有半句漏了。”
低沉冷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可违抗的威严。
陈琥和瘦猴面面相觑,飞哥沉稳冷静,似乎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但他们是见过飞哥有几回乖张狠戾的另一面呀。
当初刚来香市不久,时常混迹街头。三人在街边大排档吃宵夜,飞哥从裤兜里拿出一只纸折的爱心,有点破旧了,拿在手上把玩,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都见过很多次,飞哥当宝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