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纳闷,他们完全没有什么特别互动呀,如果按照原小说内容他们两人是不会在一起,那杨队长的爱意就会永远沉闷在心里。
他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低笑声说:“媳妇儿,你那会光顾着看我,自然是不会看别的男人,不知道也不出奇。”
她心里暗笑,俏皮地说:“发现你挺迷之自信的,谁说我只看你了,我那会还看陆源呢,陆源人长得端正,他……”
话没说完,腰窝传来粗粝的触摸感,神经末梢引起浑身一颤,“咯咯咯——”忍不住笑出了声,挪了挪,“不要,好痒呀!”
他勾唇笑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两手臂紧紧地圈住她,不让她乱动,酸声道:“媳妇儿,不许看别的男人。”
“哦。”她狡黠一笑。趁其不备,小手也调皮地往下,“你痒不痒?”
他低闷笑了声。喉结不由滚了滚,蓦地一个翻身,就覆在她上空,两人身上毛毯已滑落下地。
目光沉沉锁定在她呆愣的小脸,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嘶哑笑说:“媳妇儿,这次可是你挑起的。”
她眨眨眼,坠入他漆黑深邃的瞳孔里,此刻他的目光柔成了一泓清泉,又像一个漩涡,使她沉溺其中,不断下沉。
男色当前,心里默念二十四字真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狐狸精般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巨大立地玻璃窗外,月色如水。
城市的每个角落里演绎着各自的悲欢离合。万家灯火有温馨的,欢笑的,吵闹的,有失恋买醉后嚎啕大哭,有情侣间误会争论不休,有夫妻在狭小厨房里煮饭,铿里框朗地响个不停。
喧嚣随着夜色终究回归了平静。
……
元旦夜前一天,陈琥和瘦猴上门了。
自从慈善晚会后,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联系上飞哥了。公司有很多决策等着飞哥去处理。
一进门,就看到大厅里,孟娇长发披肩,身上穿了件樱花粉色羊绒衫,羊驼色休闲裤,两腿休闲地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盘大草莓,边看电视节目边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