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志明还没从刚才的特别感觉中回过神来,从卫生间出来后,就一直不敢去看孟娇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似乎又很高兴?
听到大姑这么说,他站起来,“我陪你去吧。”
“随便。”孟娇笑笑。
裤兜里揣着刚才聂凤给的钱,她推开了屋门,往楼梯方向走去。
聂志明跟大姑道别后,也跟在她身后几步路走。
看着她的背影,在想怎么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孟娇不知道他想什么,也没有兴趣知道。
凭着昨晚打车来的印象,出门后就往右边的人流最多的街道走去,记得那边有一间百货大楼。
路上人多,她走得不快,一路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以前有来过香市旅游购物,没想到现在的香市都已经这么繁华了。
沈宴坐在汽车后排,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沿上,手指头轻轻点了点,吹着丝丝凉风,心里很是烦闷。
摸爬滚打四年来,刚来时睡过天桥,饿过肚子,吃过廉价快餐,做过苦力活。
媳妇儿多给了他一根金条,把金条兑换后,有了原始资本,开了一家小型投资公司。
最初香市本地话不标准,受过不少歧视,后来跟投资客用英语交流,发现效果还不错,显得专业了不少,也得到客户的认可,赚到了第一桶金。
继而投资越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