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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通电,有电灯。

在农村那么多年一直都是煤油灯呢。

前台又道:“不允许在大堂过夜,你到别的旅馆去问问吧。”

旁边的男人似乎也是吃了瘪,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宾馆。

八零年代初,鹏湾市还是小渔村,大晚上马路上静悄悄的。

唯一还有亮灯是汽车站。

鹏湾市只有部分公共场所通电了,孟娇只好往车站走去,不远处的绿衣男人也往车站里走。

候车厅有不少人打算坐椅子过夜的人,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绿衣男人落坐在前几排,他从包里拿出水壶喝着水。

孟娇扫一眼周围,不少三三两两坐一起,十来个人围一堆小声闲聊。零散的人比较少,像她这样一个年轻女人坐车站里就比较突出。

鹏湾市经济还没发展,来鹏湾市的人十个有八个都是想偷渡的。她早在心里盘算这个绿衣男人,是不是也打算去香市的?

她水性不好,没办法泅渡,而乘船风险是最高,她考虑摸黑爬山翻越边防铁丝网,再偷渡过去。

假如绿衣男人也是这样,那跟他结伴而行,安全系数也大大增加了。

聂志明看着那个有点古怪的姑娘起身走了过来,坐在与他相隔的位置上。

这姑娘头上戴了一顶圆草帽,穿的是粉色格子衫,内搭圆领白色短袖,黑色裤子,脚下一双黑色小皮鞋。

背包也是黑色的。

孟娇坐下后没有吭声,这时候她考虑是不能一个女人单独的坐车站过夜的,刚才在车内也算是相处过,与他隔了一个座位,相对安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