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好不热闹。
女知青也都出去帮忙了,孟娇搂着徐冬冬的胳膊,心里有点紧张。
徐冬冬感觉她有点抖,淡淡开口:“你都结婚了,现在只是走个过场,你怕什么?”
她说:“冬冬,之前登记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感觉,现在我只要一想到未来,就有种焦虑感。”
徐冬冬翻了个白眼,“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人是你挑的,路也是你选的。”
对呀,人和路都是她选。
“嗯。”她心不在焉应了声。
蓦地,外面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像热了个身,刚静下来后,又一阵鞭炮声连成串般响个不停,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铺天盖地而来。
门外的敲门声也响起,孟娇心里咯噔一下。
徐冬冬淡定地走去开门。
门外站的正是沈宴和陆源,还有几个村里的年轻男人。
沈宴穿着一件新的白衬衫,蓝色长裤,白色帆布鞋,特别的清新俊逸,打扮跟往常差不多,只是胸前别了朵喜庆的红花。
脸上是喜悦的。
眼眸里是欢喜的。
没有鲜花,没有抢亲,没有闹哄,他就站门口,嘴角噙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意,似乎在等待她自投罗网。
伸出了一只手,“媳妇儿,我们走吧。”
像是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