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秘书把江慕生放在床上,替他脱掉鞋子和外套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有次江慕生也是这样烂醉如泥,马秘书好心留下来照顾他, 第二天还没得到一个好脸色,江慕生不喜欢别人触碰他。
门被马秘书打开又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时槿和江慕生。
时槿闻不到味道,但是她却似乎感觉得到房间里的酒味多么浓郁。
也不知道江慕生这么不要命的应酬喝酒,能活到多少岁,时槿把自己挂在窗户上,居高临下的审视醉酒后的江慕生。
半夜江慕生被尿憋醒,他刚扶着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的腿根本用不上力,房间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还到处乱飘。
看得时槿心里一紧,飘过去蹲在江慕生身边。
“江慕生,你还好吗?你倒是动一动呀,你别吓我。”
这两年江慕生的公司越开越大,但是他一直没有搬出他父母的房子。
他想着这里不仅有他父母生活过的痕迹,而且时槿只知道这里,他害怕自己搬走了时槿找不到自己。
他这辈子只有三个在乎的人,两个是他的至亲,在他初中的时候离开了他,还有一个就是让他一见钟情的时槿。
这个世界上他只有时槿了。
他人高马大的,身高将近一米九,狭窄的房间衣柜和床离得特别近。
他的头顶在衣柜上,脸偏向一边,脖子都伸不直,姿势极其扭曲怪异。
时槿叫了江慕生半天,江慕生也没有半点动静,这样憋着脖子真的不会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