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旁边挨着老爷子气定神闲的坐着的霍征,闵婧宁更是捂着胸口,觉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明明她也不比那个女人差,怎么生出来的孩子差别这么大呢,难道是基因突变?
霍征无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一群人上演孝顺的戏码,这个场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没年都要上映好几次,这些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出来。
霍琼洁为钱,闵婧宁为权,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实则底下暗流涌动,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多分一杯羹。
可惜啊,利益这个东西,你多拿一分我就要少得一份,谁也不肯撒嘴,到最后可不就得争吗。
瞧着两个争锋相对的女人,霍征就不明白了,上辈子到底是什么让她们能摒弃前嫌联合在一起,选择致自己于死地的,难不成是自己这块拦路石做得太成功了?
女人心海底针,啧啧!
霍征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额头,看着像个戏台子一样的大厅,嘴角慢慢划出讽刺的弧度。
他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在背后捣鬼!
天气渐渐转凉,十二月份的时候,人们脱下薄外套,换上了更加厚实的大衣和羽绒服。
刚入冬的时候,言爸爸和言妈妈都打来电话,再三叮嘱言泽要穿秋衣秋裤,不能像外面的年轻人一样,为了好看而冻着什么的。
言泽一一应了,他是那种为了好看而让自己的冻着的人吗?必须不是啊!
再次挂断言妈妈的电话,言泽拿起一件羽绒服和一件驼色的大衣问蒋博学:“哪件好看?”
蒋博学仔细看了看,指着大衣说道:“这件更有气质。”又指着羽绒服,“这件颜色也不错,保暖性好。”
“好,我知道了。”言泽顷刻间丢掉手里的羽绒服,美滋滋的套上大衣,再照照镜子。
我去,确实不错,简直把他所有优点都衬托出来了,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