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显得十分兴奋,对于水里的活动,孩子们有着天然的热爱。
言泽不感兴趣的摇摇头,精神萎靡:“不去。”
“为什么?”不是挺喜欢去河里玩的吗,怎么这次不去了,方奇想不通。
言泽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方奇,一字一句沉重道:“养生。”
方奇:“”我怕是信了你的邪,语气跟他隔壁七十多岁的二大爷一样。
小伙伴前脚刚走,后脚言妈妈又进来了,手上拿着言泽避之不及的东西--感冒药。
这个时候的感冒药没有后世那些花里胡哨的包装,外面裹着囊衣的更是少之又少,就一颗颗的白粒子,里面还加了黄连。
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吞下去呢苦味就弥漫开了,浓的要命,有时候一整天都消不掉那个味。
言泽跟所有的孩子一样,受不了苦味,也害怕吃药。
“我觉得现在好多了,不用吃药的。”言泽如临大敌的看着手上的两个白颗粒,艰难的为自己开解。
言妈妈盯着他,不说话。
言泽继续:“医生不都说了,对抗疾病需要自身抵抗力,不能一生病就吃药,要调动体内的抗体进行斗争。”
言妈妈晃晃杯子,拿着药的手往言泽面前伸了伸:“你孩子家家的哪里听来这么多的大道理,我不管医生怎么说,现在赶紧把药吃了。”
“可以缓缓吗?”
“不行!”
“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