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沈稷:“……”
回程的路上裴聿从头至尾在看手机, 也不知道他打哪儿有那么多消息要看。
每次到这个点都会困倦的尤娇此时没了睡意,满脑子都是尤卿跟啤酒肚男的画面。
思虑过甚,脑袋昏昏沉沉的尤娇突然间没忍住反胃,发出了声音。
她伸手捂住胸口。
察觉到她身体不适,裴聿连忙打开窗给她通风。
紧接着,他像是印证了某种揣测似的伸手抚摸她的额头,滚烫的热度令裴聿蹙眉,“你发烧了。”
起了高温的尤娇下意识贪婪地想要靠近他冰凉的手掌。
琉璃般的眼睛里带着迷蒙,“我真不愿意去帮尤卿,可我满脑子都是她被欺负的画面,我是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啊?”
因为剧烈的呕吐,尤娇的眼尾潋滟着水光,看得裴聿心尖止不住地泛疼,裴聿抿着唇瓣一言不发。
是有点坏,但有这个觉悟,应该还算不上太坏。
热度弥漫开来,就算是铁打的意志都会崩溃,何况是尤娇这样的姑娘呢!
回到家里,裴聿直接抱着她往卧室里带,顺便早早地让家庭医生过来给她看诊,得赶紧把温度给降下来。
尤娇已经很蠢了,要是再把脑袋烧坏,以后指不定要被欺负到哪里去。
开了药打了退烧针,睡得迷迷糊糊的尤娇把自己弯成虾状裹在米色的薄毯里。
昏昏沉沉间她梦到尤卿那张脸,紧接着又梦见米色调的地毯沾满浓烈刺鼻的血液,慢慢地溢出来,直到浸透。
伴随着尤卿尖叫的那一刹,她猛地捂住脑袋惊恐地喊出声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