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尤娇的个性,就算是他把那些过往历史都变成实证摆在眼前,想必她都能耍赖装作不知道吧。
隔天晨光熹微,朦胧的阳光夹杂着冷风吹拂着房内雪白的窗纱,尤娇冻得一激灵想往更暖和地地方钻,手指与身体触碰到温软的物体?
迟钝的大脑还没有彻底醒过来,尤娇下意识伸手捏了捏,这触感貌似还可以嗷?
“尤娇,你捏我的耳垂干嘛?”脸黑的裴聿侧身酷冷酷冷地盯着尤娇看,他完全是看好戏的姿势。
听到声音,尤娇被惊醒,心脏狂跳!
紧接着,目光看见自己再次裸露的身体,她一脸像是被欺负的良家妇女,“你对我做了什么?”
下一秒,裴聿伸手把鹅黄色的连衣裙砸她脸上,他清晨的声线沙哑沉郁,“我得去澳洲一趟,接下来的时间你自由了!”
话音刚落,他回头死死盯着正要狂欢的尤娇,他难得温柔的眉毛轻蹙,“床头柜里的药少吃点,会影响身体,到时候你发胖了哪场秀还敢要你?”
看到裴聿犀利的眼神,已然刹不住车的尤娇:“耶……!”
裴聿:“……”
盯了她好一会儿,裴聿松了松紧绷的唇,“等我回来,带你去医院全面地做个检查,知道吗?”
为了跟她说这些话,裴聿让沈稷将机票往后延迟十几个小时,可他却失算了尤娇的没心肝,拎着行李箱的裴聿轻轻地摇了摇头。
突然有些心酸的尤娇望了眼裴聿,她那灵动的凤眼眨了又眨。
那探寻的目光好像在反复思索“裴聿今天是被魂穿了吗?”,怎么今天对他那么好啊?
猛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尤娇着急慌忙地告诉他,“那个夫妻综艺你不能接噢!”
“咱俩去参加像什么事儿啊,让全国观众增长夫妻间撕逼技能吗?到时候,我的丑恶嘴脸就要被他们看见了。”
闻言,裴聿精致的眉梢轻挑,他轻声低喃:“你的嘴脸不丑,比有些人好看得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