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的名门闺秀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选择是非那么多的我?”
说到这里,尤娇突然想起不太美好的记忆,“更何况,我不认为你会对前女友残存多少分感情,我觉得你恨不得把我摁在地上使劲摩擦。”
男人都是记仇的生物,所以她总觉得裴聿会痛下狠手把她搞得身败名裂,最后再把她休成下堂妻一脚踢开。
听着尤娇这番深刻的“自省”,裴聿突然间风轻云淡地笑了起来。
他完全能猜到尤娇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缓缓地靠近尤娇直到两人鼻尖只有半寸的距离。
忽而,他轻声问:“我这样,你会心动吗?”
“不……我才不心动……!”
尤娇有些结巴的发言,面对如此近距离的极品颜值,哪个女人能不心动啊!
闻言,裴聿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唇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
不过他很快用挑眉来肯定尤娇的回复,“我找的就是对我不会产生感情的花瓶,而你是我挑遍全苏城最好看的那只花瓶。”
尤娇:“……”就乌鸡鲅鱼!
你夸我最好看,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可你完全能挑个家世条件好,绯闻没有我那么多,长相也看得过去的姑娘啊。”尤娇认为裴聿并非看中颜值,她所言的那种姑娘才更适合裴聿做合约夫妻。
尤娇的话裴聿仔细斟酌了番,他勾唇笑得温柔,“好姑娘不会同意做合约夫妻,除此以外,只有你只贪图我的钱不会迈入丁点感情的界限。”
此时的裴聿眼神里毫无波澜,只有研判尤娇是否合适。这种淡然无波只谈价值的环境险些让尤娇透不过来气。
如果是这么想的话,那么她确实是个好选择。
因为他娶了她只要晾在那就行,甚至连许多场面形式都能够省略,因为她跟尤家关系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