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拜托你了,我朋友是无辜的。”
江别德有案底,阿姨是人证,小区监控是物证,警察没有再为难迟燃,只拘留了江别德。
出了派出所,宁真等在外面。
“宁真姐……”
宁真看了眼迟燃脸上的伤,皱眉开了车门,“别说了,先上车,马上记者就来了。”
“不行的,”江茶皱眉,“迟燃身上还有伤,我们必须去趟医院。”
“不去。”迟燃冷淡出口,“我没事。”
宁真从后视镜看了眼太子爷青紫的脸,头都大了,“先回你家,我看他伤得也不重,到时候在路上药店买点跌打损伤的药就行了。”
江茶还想说什么,被迟燃握住手,“江茶,听宁真姐的。”
到了家,宁真把药给江茶,“今天就别再出来了,网上肯定炸了锅了,我要回公司处理公关,你们好好呆在这儿,别上网看消息。”
江茶点头,接过药关上门。
回身,看见迟燃站在江月兰的照片前,他无声地给奶奶鞠了三躬。
“迟燃,我帮你涂药吧。”江茶把袋子递过去,迟燃看她一眼,默默转身坐到沙发上。
江茶解开袋子,给他涂药。
迟燃自己粗暴捋起袖子,把青紫的胳膊伸过来。
宁真买的是喷涂的药剂,江茶心里的愧疚感不断攀升,开口的时候就带了哭腔,“可能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别哭了,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