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兮颜说着掉了眼泪,褚擎煜将她放在床上,用手背擦掉了郑兮颜腮边的泪珠,给她掖了掖被子离开了。
第二日一大早,宿醉的郑兮颜就被丫鬟们叫醒换上红嫁衣梳妆打扮,因为宿醉,郑兮颜身上有袪不掉的酒气,不知怎的一向恪守规矩的郑夫人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竟然没有怪罪她,反而精神恍惚。
郑兮颜以为郑夫人舍不得自己,就将手轻轻搭在郑夫人的手上,想要安慰一下郑夫人,却没想到郑夫人狠狠将郑兮颜的手甩开了,而且目光惊恐而厌恶,郑兮颜一下子被郑夫人的眼神镇住了,呆在原地问:“娘,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郑夫人挤出笑说:“娘这几天太累了,身子不舒服,你别管我,快梳妆打扮吧。”
郑兮颜望着闪烁其词的郑夫人,心下狐疑。
郑兮颜这边郑夫人举止古怪,褚擎煜那边褚家家主也称病了,褚家家主将自己两个兄弟派出来迎客,自己不露面,而后对褚擎煜说他昨日练功时出了小差错,今天不能露面了。
这个说法本身没什么破绽,但当褚擎煜看到替他张罗婚礼的都是褚家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丝讥笑,他将之前海魂月送给他的解毒泥丸放到了嘴里,打定主意想要看看这群人到底卖什么药。
郑兮颜被褚擎煜牵着拜堂成亲时,褚擎煜用神魂传音对郑兮颜说:“丫头,一会儿可能情况有变,你待在我身边别离开我。”
郑兮颜回答了个是,就待在褚擎煜身边不离开了,郑兮颜是元婴高手,眼前的薄薄一层红纱挡不住他的视线,她环视一周,就见来贺喜的宾客看似热闹实则稀稀落落的。
她握住褚擎煜的衣摆,心里有了些不安,褚家和郑家的人一个劲向郑兮颜和褚擎煜敬酒,褚擎煜以郑兮颜不善饮酒为理由将所有的酒水都挡下,过了几分钟,褚擎煜故意做出晕沉状摇摇晃晃,郑兮颜连忙过去扶住他。
郑兮颜正要和众人告退,就见一个欢天喜地的声音说:“仙使,这个孽种已经晕过去了,你们快来收了他吧。”
郑兮颜感觉到褚擎煜握住自己的手蓦然收紧,青筋爆出,郑兮颜抬头一看,喊出这句话的人竟然是褚擎煜的亲生母亲。
这时,郑兮颜将头上的红纱撩起,怒声道:“伯母,你胡说什么?”
褚母是个无法修炼的普通人,年轻时过了七八年苦日子,现在四十多岁的她脸上已经满是褶皱。此时她像个被邪!教蛊惑的乡野老太太,眼珠赤红满是狂热,她神神道道的念着:“上神保佑,这个孽障生而知事,跟信女根本不亲,信女笃信雪神,雪神保佑信女延年益寿。”
就在褚母在一旁神神道道的念雪神保佑的时候,一伙人从天而降,来人穿着白色、青色和天蓝色的长袍,怀抱法器,气质卓然。
褚擎煜看到来人后,将嘴里的墨绿色泥丸吐了出去,他很镇定的站起来说:“雪神殿、水神殿还有九尾狐族,仙界还真是看得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