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宫不管管吗?”
“怎么管?怕死是人之本性,弱水宫要是不让他们发泄,不少弱水宫弟子恐怕会精神崩溃。至于被弱水宫杀的人,也没什么背景,谁会给他们做主。”
褚擎煜挑中两颗拇指肚大的珠子问:“这两颗珠子多少钱?”
“小哥好眼光,这两颗珠子虽然不大,但色泽莹润,表面光滑没有一丝瑕疵,小老儿也不哄人,一口价,十两银子。”
褚擎煜将一块碎银子扔给小贩儿,将这两颗珠子泡进了无根净水里。
几个时辰后,褚擎煜通过轮渡到达了忘忧岛。
褚擎煜到了当地最繁华的酒楼临窗而坐等待猎物,十几分钟后,几个穿着弱水宫弟子高谈阔论着走了过来。
“杨师兄,你今天可是大展神威啊,那个乡巴佬仗着自己修为比师兄高一级还想在师兄面前充好汉,没想到师兄三下两下就把他给解决了。”一个瘦小男子围着一个高壮汉子谄媚恭维说。
“咱杨师兄可是要参加弱水吸收仪式的天才,越级战斗不在话下,赢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还不是手到擒来,只可惜那个小娘皮自尽了。”
“哎,那小娘皮不识抬举,跟着咱们杨师兄不比在外面卖酒舒服多了,也是晦气。”
“杨师兄别生气,我听说城西的燕来阁新来了几个花娘,保准比那小娘皮漂亮。”
半个时辰后,这几个酒足饭饱的弱水宫弟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和他们一起出去的还有窝在角落里的褚擎煜。
几分钟后,褚擎煜通过搜魂术将弱水吸收仪式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他的手上也多了一块弱水宫令牌和一块参加弱水吸收仪式的令牌。
弱水吸收危险重重,即使是修炼了特殊功法的弱水宫弟子也有生命危险,所以弱水宫对弱水吸收仪式的守备并不严格,毕竟吸收弱水对于弱水宫之外的几乎所有修者意味着找死。
因此当带着黑色面具的褚擎煜出现在弱水吸收仪式时,没有一个人验证他的身份,都以为他是褚擎煜的脑残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