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新招来的小厮拦住盛夫人和盛珙说:“两位可有拜帖,我家主人说了没有拜帖一律不许进将军府。”
盛夫身边的婆子将一锭银子塞进小厮的手里,陪笑说:“这位小哥儿你能不能通融一点儿去通报一声,我们盛家和郑家是世交啊。”
看守大门的小厮还怕横生事端,就叫了一个过路的小童前去禀告。
郑兮颜听完小童的话后,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对着蜻蜓吩咐:“你去把他们打发了。”
蜻蜓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蜻蜓姑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这次郑小姐是误会珙儿了,他只是见郑兮容可怜才为她说几句好话,这次他是来向郑小姐赔罪的。”自我感觉良好的盛夫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将军府里走。
“盛夫人,止步,小姐派我来不是请您进去的,她是让我告诉你她与盛少爷已经毫无瓜葛了,您再纠缠,她会上报官府让官府处理。”
蜻蜓说完后,对小厮说:“小胡,这次你做得好,小姐给你加工钱。”
“哎。”看门的小胡一听加工钱欢天喜地的应了声,并且为显诚恳还立刻将大门关上了。
盛珙和盛夫人面色难看的看着将军府紧闭的大门,良久盛夫人才恼羞成怒道:“此女傲慢无礼,不堪为妻。”
这句话也被传得沸沸扬扬,一小部分人认可这句话,一部分同情被退婚的郑兮颜,但大多数人却把这句话当做笑柄嘲笑盛家丢了手到擒来的大好姻缘。
“儿啊,今日城主举行芝兰宴,你怎么还不准备?”盛夫人忧心的说。
“我不去,我去了石冲那个混蛋又要纠集一群人对我冷嘲热讽,还有,爹今年竟然让三弟也参加芝兰宴,芝兰宴向来是各大族继承人的聚会,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他们还会把我当成盛家继承人吗?”盛珙语气很恶劣的说。
“就因为你三弟要去你才更要去,你不去不是把你继承人的名头白白送给你三弟吗,珙儿,听话,别任性了,现在你父亲可不会包容你了。”盛夫人说的有些辛酸。
“为什么父亲会这样,就因为我退了郑家的婚,这也太可笑了吧?”盛珙说着将自己的酒盏狠狠摔在地上。
盛夫人叹了口气,没有告诉自己被宠坏的儿子,盛长鸿对这门亲事抱有多大的期待,郑家有异宝可助人突破筑基是她前几天才得知的秘密,现在盛天鸿已经到了练气巅峰,他对这门异宝渴望之急,绝不会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