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大长老、郑谌和郑兮颜走到了门口迎接褚家家主。

“褚兄,今日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郑谌微笑着寒暄。

“贤弟说的太客气了,我今日来是想和贤弟告罪的。”褚家家主很和气的回话说。

“这话从何而起啊?”

“前些日子我闭关突破不理外务,没料到周家的狼子野心,以致于没有及时援助郑家,我心里实在难安啊。”

被褚家家主说的摸不着头脑的郑谌只好打着哈哈说:“不知者不怪,我们淮安三大家族向来同气连枝,我哪里会怪罪褚兄?”

“贤弟你知我就好,这周家所图甚大不能放过,昨天我们褚家已经带队将其剿灭了。”

想着吞没周家财产弥补损失的郑谌脸色有些难看,声音也变得有些僵硬:“周家伤我多名子弟,我们郑家想亲自向周家讨个说法。”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昨日决定北迁的周氏遗民已经答应拿出祖产补偿郑家。”

“此时当真?”郑谌听到这凭空掉下来的馅饼不可置信道。

“那还有假?”

郑谌不敢贸然接受于是试探着说:“褚兄,相比剿灭周家褚家诸位兄弟出了不少力,不如分出一半慰劳褚家诸位兄弟吧。”

“贤弟这话就不对了,我们褚家这次出手就是为了弥补之前的疏忽,哪能再要东西。”

郑谌观察褚家家主脸色没有意思不情愿,半推半就道:“这…,多谢褚兄好意了,以后褚家若有变故郑家定当竭力相救。”

褚家家主也乐呵呵的应着。

而后郑谌和褚家家主虚情假意个没完,不想听他们打太极的郑兮颜准备悄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