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啊,那时候不大想说话。”
林溪气得有点自闭,脑袋钻进他衣襟里:“我现在也不大想说话。”
裴夜脚下突然一个不稳,身子晃了晃,林溪被他颠得摔了个四仰八叉,紧紧拽住一点衣领边边,就听他道:“不好意思,脚滑了。”
林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的!
以前怎么没发觉这家伙还挺幼稚呢。
裴夜也不执着她的回答,眯了眯眼,自顾自道:“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我决定试着接受你的心意,你以后便跟着我。”
林溪刚坐稳,听他说完脚下猝不及防一滑,又栽了个四仰八叉。
等等?两天前还是你报仇前先跟着你,怎么忽然就接受我的心意,以后都跟着你了?还、还有我什么心意我?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林溪顿觉头大,怎么事情与她的预想背道而驰,而且还是快马加鞭,越奔越远啊。不带这样的啊。
说话间,裴夜已经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类似宫殿的地方,那石窟宫殿高高悬在两座枯崖之间,灰霭沉沉,荡着一层令人倍感压抑的魔气。通往宫殿的只有一座石墩浮桥,浮桥两边凭空燃着一人高的焰火。
裴夜隐去身形,当着守卫的魔兵的面直接踏上了浮桥,两边的火焰晃了晃,随即就恢复平静。守卫的魔兵擦了擦眼,以为那一晃是自己眼花,就没在意。
裴夜旁若无人的就走过了浮桥,然后又旁若无人的走进了殿里。林溪能感觉到,自打靠近这里开始,他的情绪就迅速沉了下来,整个人笼着沉沉的阴戾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大开杀戒。
他像是极有目的的七绕八绕,掐诀画符结印,中间还取了一滴血,最终打开了一道暗门,进了一个长长的甬道,甬道尽头是空荡荡的悬崖,悬崖对岸极黑,如墨的黑里亮着一团橘色的火光。
此处便没有人了。
裴夜忽然阴恻恻道:“趁着他不再,踹了他修炼的老巢,他得气疯吧。”
他全身有一股无端的冰冷,林溪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忍不住搓了下手臂。她知道她说的是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