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弛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入厉苏的耳朵中,在雾气的环绕之下,厉苏失去了方向感。柳一弛也是如此。
“真是的,我今晚还想好好睡一觉呢,既然如此,那就速战速决。”柳一弛从兜里掏出一把流金火铃。
跟柳一弛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厉苏对柳一弛暴躁的性格已经有了些了解。“柳一弛!你他妈悠着点,流金火铃别乱扔啊,你知道我在哪个方位吗!!”
“不知道。”
“那你……”
厉苏话没说完,柳一弛已念完了咒语,四下里便响起“啪、啪、啪”的声音。
柳一弛的声音响起,“我确实不知道你在哪,但你总不能在天上吧。”他将掏出来的那一把流金火铃都扔到了天上。
流金火铃在天上炸开,四周的雾气散去,柳一弛和厉苏的身形都现了出来。
厉苏深吸一口气,“你总是这么胡闹……”
“有用就行。厉苏,你过来搭把手,把相生和不言背到马上去,回去睡觉。”
厉苏认命地走过去。
就在这时,原本以为会被流金火铃消灭的气流又出现了。
“嗯?这么厉害?还没死?”柳一弛有些疑惑他的流金火铃的威力了。见状,厉苏也扬起了桃木剑。
气流却只是勉强聚合起了身形,没一会,就消散无形,只在地上留下一滩血迹。
柳一弛松了一口气,“我的流金火铃还是强的嘛。”
等柳一弛和厉苏将相生和不言抗回天一观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厉苏,你今晚就在观里睡一晚吧,别来回着折腾跑了。”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