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感觉到这鬼比刚才那两个还要强上不知多少,而且还不是那种会和你唠唠叨叨的,一来就直接上手的。
他反应过来就想跑,结果感觉手被抓住了,忽然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被带进他昨天来找被子的房间里。
只不过是房间不像昨晚一样看着老旧布满灰尘,而是焕然一新,喜字床头有着两个大红色的枕头,还有一张喜字的棉被。
旁边的梳妆台上,还有着一根红,一根白正在燃烧着的蜡烛,烛光摇拽,映衬出谢宴那有一层薄汗的额头。
谢宴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让他起不了身,只能躺在床上,推也推不开。
感觉点身体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那触感……就像是以前唐先生对他做的那种事一样,谢宴心里一惊,就要反抗。
他想反抗,两只手被牢牢地抓住,反扣在头上,谢宴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气的破口大骂,“尼玛,你要是敢碰我,我绝对要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色鬼也不知生前是什么人,死了都还这般鸡不可耐……
谢宴他就算是花再多愿望值,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色鬼的。
色鬼听到谢宴骂的话,动作一停,随后更加变本加厉。
谢宴只觉得身上就压上一块冰块,冷的他想发抖,而身体没有一处不是像抱着一块大冰块一样
只是在色鬼亲他的时候,谢宴死活都不看张开嘴巴,直到下颚被扼住,被迫张开。
一股透心凉就传了过来,嘴巴吃着老冰棍。
第二天一早,谢宴第一个醒了过来,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不是昨晚的那个房间,谢宴刚想对自己安慰道,那只是个梦,可嘴唇上的疼告诉着他,那不是梦。
谢宴脸铁青,拿出洛阳铲,在手掌心拍了拍,他现在非常想快点出这个鬼地方,再去找个大师,将那个色鬼给挫骨扬灰了。
而另一个山洞里,郑厌躲在里面,他手里拿着一张黄布,越看眉头皱的死紧,这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墓宫地图,而是一张祖训,记载的是这墓宫的主人是谁,生前的身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