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带着手串的霍四象所到之处，那些朦胧的气息都会连忙躲开。

过了一会儿，东西还给了宋缨。

宋缨觉着，这位大人或许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这世上肯定有鬼，要不然她是什么东西？

霍兆渊此刻的心情可谓十分复杂。

最近，他受到的刺激确实有些多，比如宋缨是他……另一个身份的妻子，比如……见鬼。

“宋小姐觉得……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妖怪？”霍兆渊低声道。

“没有，绝对没有，妖怪那么厉害，如果有的话，哪能一个都瞧不见呢？”宋缨看上去诚意十足。

眼里写满了“你要相信我”几个大字。

“许是妖怪比较少呢？又或者，这天下间也有许多高人，所以妖怪心有忌惮呢？”霍兆渊仔细想了想，“有句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宋小姐为何如此一口笃定？”

“大人也不信呀？”宋缨笑了一声，“反正我没见过，没见过的东西都是假的。”

就是这样。

霍兆渊微微蹙眉。

那他此刻看到的是什么？幻觉？

可霍兆渊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所谓的鬼，看上去似乎和灰尘没什么区别，随风飘荡、居无定所，还会化为乌有。